我和三叔都看过我爷爷的笔记,都看过他关于血尸的记载,这个心理阴影早早的就在我们心里扎根了,三叔也没怎么犹豫,说:”想也没用,这血尸非常罕见,我们倒斗的碰到了,明知道会死也忍不住要去看看.”
我也想挖开来看看,不过我更想留在外面放风,但是一想,要是外面碰到树妖怎么办?于是就矛盾起来,这个时候,潘子和大奎那几铲也上来了,我看他们忙活着定位,一会儿的功夫,底地上就画出了一个大概的轮廓.
“这就是探穴定位,你看里面一塌糊涂,战国墓是没有地宫的,这个竟然还有个地宫,真不寻常,下面竟然还有青砖,你看这里,青砖墙一直延伸出去,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,难道这个就是主墓的入口?”三叔看着地图,”这里也离地图上标的目的太远了.”
我看了看地图,指着那一片地图上空白的地方说:”除非这里,古时候从地面上根本过不去.”
“为什么?”三叔对我的话比较感兴趣,我耸耸肩膀,”不知道啊.”
闷油瓶说了声:”因为古时候,这前面是一个大湖!”
”那我们就操家伙?”潘子拿出旋风铲子.
我三叔他们打了十几年的盗洞,速度极快,虽然这大奎极胆小,但是这盗洞打起来非常麻利,一下子就下去了7 8 米,因为是在这荒郊野外,也没必要做土,我们就直接把泥翻到外面,不一会儿,大奎在下面叫到:”搞定!”
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,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,我们打上矿灯,下到里面, 闷油瓶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,忙把他按住了.”什么都别碰.”那闷油瓶眼神极其锐利,吓的大奎一跳.
他自己伸出他两根手指,放在那墙上面,沿着这砖缝摸起来,突然,他一发力,一块砖竟然被他拉了进去.这土砖是何等的结实,光靠两根手指要把一块砖从墙里拔出来,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.而他好象就像很顺手的从书架子里拿出一本书一样.
他把砖头小心的放到地上,然后小心翼翼的把手指伸进那个砖洞里,我们就听到里面,啪一声, 闷油瓶才松了口气.:”说,行了,搬砖.”
我料想肯定是墙里的机关被他破坏掉了,正想看看那洞里有什么蹊跷,大奎突然怪叫了一声,原来他刚搬下一块砖头,就看见里面开始渗出血水
那闷油瓶问潘子要了一只香烟,点上去烫那血水,那血水竟然就像有生命的一样,逃了开去,几下子都缩回到墙里去了。“这些不是血” 闷油瓶说:“这些是血虫,”
“有害吗?”大奎马上问
闷油瓶用军刀捞了一滴,滴到大奎手背上,大奎刚开始还好奇的凑近去看一看,然后就一咧嘴,疼的杀猪似地叫起来“烧!!烧起来了”。
闷油瓶把香烟头往那大奎手背上的血滴上一按,慈一声,一屡清烟。
大奎看着手上的烟耙,骂到:“靠,这东西有腐蚀性啊!”我们都好奇的去看大奎的手,这东西怎么就能活这么久都没干死呢,我真是纳闷了。
有了反面教材,我们都不敢轻敌,都带上手套,然后打起小的火折子,搬砖前先把那砖烧烧烫,然后才搬出来。很快,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,这个时候外面那老头子大叫也要进来,不肯呆在外面,三叔这个时候哪还有心思理他,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,接着火光,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。
我们从幕的北面打穿进来,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,上面刻满了古文字,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,越外面的越大,在中间的越小,这墓穴的四周是八座长明灯,当然已经灭了,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,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,而墓室的南边,正对着我们的地方,放着一口石棺,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,似乎是向下的走向,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的。
三叔对闷油瓶说:“小哥,你看看这个些字,看看能不能看出这里葬的是什么人?”
闷油瓶走进那墓穴里,他看着地上那些文字,摇摇头:“这些文字我完全不看懂。”
我们打起好几个折子,扔到长明灯里,这整个墓室就亮了起来,我想起爷爷笔记上最后看到的怪物,好象还有爷爷反复提到听到咯咯的怪声,心里就直发毛,这时候潘子竟然爬到那鼎上去了,想看看里面有什么东西。突然,他欢呼了一声,:“三爷,这里有宝贝!”
我们都爬了上去,看到那鼎里有一具无头干尸,衣服已经烂光了,那干尸体身上还有些玉制的首饰,潘子老实不客气,直接就摘下来带到自己手上去了。
“这个应该人牲完了之后剩下来的人的躯干,他们把头砍掉祭天,然后把身体放到这里祭人,这些应该是战俘,奴隶手上不可能有首饰的。”
潘子一下子跳进鼎里,想看看下面还有什么东西,闷油瓶想要组织也不来及了,他回头看看那石棺材,幸好没反应,三叔大骂:“你小子,这鼎是人家祭放祭品用的,你小子想被当祭品啊?”
潘子呵呵一笑:“三爷,我又不是大奎,您别吓唬我,”他从里面摸出一块大玉瓶来,“你瞧,好东西还真不少,我们把这鼎反过来看看还有啥吧?”
“别胡闹,快出来!”三叔说,他看到闷油瓶的脸色已经白了,眼睛死死盯着那石棺,知道可能出事情了。
这个时候,我就听到了“咯咯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