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师那两百五十刀,是宇恒割的,他在那边割,我搬了张椅子坐在那里听交响乐——一来是抵消李老师的叫声,一来是让宇恒不受干扰地慢慢割。”苏宇扬缓缓地说道,眸子里射出吃人的光芒。
“苏宇恒真的受了你的控制!”
“是的,这个混蛋从小到大一直是我的累赘,我将他关在地下室里,他却感谢我带他离开疯人院!这不行啊——这不是我的目的呀!于是我在他的饭里放超剂量的苦艾,总算成功了,宇恒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木偶,啊呀呀——真是一个伟大的杰作!”苏宇扬舔舔嘴唇,笑了。
“范老师的情况就不同了——宇恒痴痴呆呆的样子不能出现在戒备森严的小区里,我便单独行动了,那个女人竟然还用过去的老眼光看我——他妈的!”苏宇扬一掌拍在桌上,“本来不想杀她的,一听见这些话,我就下定了决心,割喉的感觉真是不错——软软的,血像美丽的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。”
“总的留下点纪念品吧……”苏宇扬全神贯注地叙述着,“那一刻我接触到了老太婆的皮肤——对了,她过去老是自我陶醉自己的皮肤,于是我便从她背上收了块做珍藏。”
“问题就在这里,她的喉管暴露在外,好难看!我便坐到她的身边,帮她慢慢地缝好了脖子,然后就像今天早上刘组长你看见的那样,将她的尸体放进我准备好的大号折叠式旅行袋,然后放进宝马车的后箱——我事先算过尺寸的,一点儿不差。”
邱琳哭泣起来,刘凯则是背后直冒冷汗。
“下一步,又得动用宇恒了,陈老师得知是我给她的‘阴间来信’后顿时尖叫起来,我怕她的声音叫来邻居,连忙指挥宇恒割掉她的舌头,然后将昏死过去的她抱到床上,至于我干了什么——我想你们都知道了,我也不想多费口舌。”
“前两个都是血腥艺术,这次要玩个新花样了……我去厨房打开煤气阀门,然后将照片放到尸体身上,便和宇恒离开了现场,开车回家途中我给陈老师家打了个电话——就是那样——砰!富士山鲜花盛开!”他呵呵地笑了起来。
“听见过四大金刚么?刘组长!”苏宇扬向前凑上脸来,刘凯下意识地往后缩缩身体,避开对方那张变了形的笑脸。
“黑炭头、大白象、糊涂面和四不象!”苏宇扬狂叫道,“我就是四大金刚的造物主!”
“黑炭头是陈老师……大白象和糊涂面是范老师……四不象是李老师……”邱琳痛苦地说道。
“李老师还是小试牛刀,毕竟那是宇恒做的,不是我的杰作,我的杰作是……”
“霍志秋!”邱琳叫道。
“Bingo!”苏宇扬朝他一指。